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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窗帘被风吹动,扯出一道不甚明显的弧线。陈已秋坐在床边,指尖摩挲着手机边框。 通讯录最上方,常予盛的名字还停在那里。那是她刚才无意识点进去的。 他已经回L市一个星期了。 自从他们再次见面起,好似没有超过三天完全停止联系,再怎么不济,常予盛都还是会每天嘘寒问暖,关心她的一日三餐。 这一次,却仿佛彻底淡出了她的世界。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 从那场生日宴不欢而散后,她和唐嘉懋在河岸边的步行街上散步,一路走到桥上,心照不宣地看着湖面上的粼粼波光。 沉默被一阵风打破,唐嘉懋率先开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她依旧盯着湖面,路灯被清风拂过的湖面拉得长长斜斜的,水波在晃动,倒映在水中的建筑都仿佛轻轻摇晃起来,像一幅未g的油画,被指腹轻触了画布。 她没立刻回答,唐嘉懋也不再多问。 只是过了很久她才说:“我不知道我现在对于梓然是什么感情了。” 时间拉回到现在。 房里只开了盏台灯,暖h调衬得白sE书桌上的笔记本很恬静安详。书桌和床沿挨得很近,陈已秋下床一跨坐在带软垫的椅子上,书桌很g净,只有几本书用书立整齐地贴着墙排好,剩下的一本正敞开着,光线打在书页上,内容分外扎眼。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书角,皮和纸摩擦的“沙沙”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