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舞者的战斗

    你换头像了？

    这行字显示在输入栏里，又被逐个删除。

    为什么要问这种事？没意思。次少晗划动手指关闭了对话框。

    过去几年里，少聃的头像一直是他二十岁那年家庭旅行中拍的照片，今天换成了他和小敏的自拍合影。

    应该是好事吧？终于接受了自己不可能再回到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也不可能再有那时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青春容颜。

    像他那样的Alpha，一生都会痴迷于年轻的自己，刚刚分化的那个年纪，无限的精力和憧憬。不断更换的年轻恋人，也是他们徒劳地对抗时间的武器。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除开那些耀眼的年月，他们实际上一无所有。很多人认为性别分化是人生的开始，但事实上，见过Alpha的第二次诞生就会明白，从那以后，每一天都是衰落。

    次少晗和他的兄长在同一天完成性别分化，见证了彼此蜕变的时刻。

    十多年前那个下雪的周末，父亲们都不在家，少晗在客厅的飘窗前看书。家里很暖，他只穿着单层睡衣和一件开衫。

    窗外的雪愈发纷乱，扰人视野。他感到莫名困倦，呼吸也变得沉重，不知不觉昏睡在窗台的软垫上，陷入一个美好的春梦。

    梦里，他穿过一片绯红的花丛，在花海深处找到一小块尚未被植物覆盖的湿润泥土，那里躺着一颗洁白饱满的种球，在他到来的瞬间开始生根、发芽，转眼间长成一株粉红的郁金香。

    他循着花香俯身靠近，忘情地亲吻、舔舐那花苞，吞食花瓣上的甘甜露水，甚至渴望与它融为一体。

    这样不行吧？他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