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卖袜子卖到人

得紧，咬着下嘴唇，从鼻子里出气，一声一声，全压在喉咙里。

    陈默手掌贴上她臀，掌根压着往下按，按得她坐得更深。她立刻往后一挺，挺得他往里陷，她马上又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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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你出声。

    何小满：我出什么声。

    陈默：你憋得难受。

    何小满：我不难受。

    她摇得越来越快，屁股往前往后撞，撞得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啪啪响，水声混在里面。她穴口吸着那根东西一缩一缩地绞，绞得他往里陷。她头发散了，一缕贴在她脸颊上，汗顺着她脖子往下淌，淌进短袖里。

    陈默手掌从她臀滑到她肋下，往前绕，握住她胸口，隔着湿透的短袖握住整个，乳肉从指缝鼓出来，掌心底下那颗乳尖硬了，蹭过他掌心，蹭得她一抖，屁股乱了节奏。

    何小满说：你别捏，你先顾下面。

    陈默：一起。

    何小满：一起个屁，我九点——

    她话断了。他掐着她臀把她往下压，自己往上顶，撞到一个点，她两条腿一软，膝盖在床上——在纸箱上打颤，脚跟在地下蹬，脚趾蜷着抠地面，两只手在他肩膀上抓，指甲掐进他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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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是不吭声，喉咙里那点声音全堵在牙关后面，堵得她整张脸涨红。她小腹绷起来，一阵一阵抽筋，穴口连着缩了七八下，每缩一下往外涌一层水，浇在他龟头上，浇得抽送变滑，顺着两个人贴在一起的缝往下淌，淌过她大腿，滴在他大腿上，滴在纸箱皮上。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成一根弦，后背弓起来，指甲在他肩头抓出四道红痕，大腿抖得坐不住，他从下面往上顶，压着她往下坐，压得她整个吞到底，绞着他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