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把他卖给我鞭打/失/口（）

不太行，走了。”

    蒋尧靠着门框，伸手指了指上空：“负一楼有浴室，去洗一下吧，我还得处理下这小孩儿。”

    周暮染没说什么，打开门锁，便离开了。

    出了学院大门，天色已经大亮了。

    周暮染打了辆车回酒店，启程回H市的机票订在后天，他还能在K市呆一段时间。进屋没多想，在浴室洗完澡，周暮染把伤口涂了药，躺床上一觉睡了过去。

    梦境里，庭院的石板路上，倒着一个男人，视线迷糊而摇晃，周暮染低头看自己的手，刀子啪啦一声掉在地上，拿刀的赫然沾满鲜血。

    周暮染猛地醒过来。

    不知道几点，他看了眼手机，妈的，又是凌晨四点多。

    和昨天几乎一模一样，周暮染点燃蜡烛，在烛光中静静坐着，读着一本随身携带的书，过了将近二十分钟，他把书扣在床上，起身打了个电话。

    刚接通，电话对面的人立即骂道：“周暮染，我说你是不是有精神病啊？”

    周暮染情绪稳定地说：“找你有事。”

    蒋尧叹了口气：“啊，怎么了？”

    周暮染道：“那我就在电话里说了，把林欤给我，钱不是问题。”

    蒋尧似乎是换了个房间，可以听见开关门的声音。

    他问：“林欤？昨天和你一起那个？你要干什么？”

    周暮染落落大方地说：“我喜欢他，卖给我。”

    “等等，这个我得联系一下上面，不能马上答复你，”蒋尧道，“但先把话放着儿，应该问题不大，钱给了没必要不放一个新人——不过你确定……”

    “嗯嗯，确定。”周暮染烦道，“我后天早上的航班，麻烦明天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