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4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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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的Date定在2月15日至22日。

    一周时间，我想趁机度假，就将地点选在了L市，四季如夏的地方。

    乔斌同意了。

    我们订了高铁往返，2月15日上午8点45的车，乔斌上午7点45来我家接我。

    一小时车程，绰绰有余。

    许是时间太早，大家都有些打瞌睡。

    然而，车开到半路，警报声忽然响起。

    “胎压异常！”

    “胎压异常！”

    昏沉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

    司机打了双闪，缓慢停靠在应急车道上。

    “乔总，轮胎从外侧没看到明显异常，但系统提示右前轮胎压过低，不能再开了。”

    “叫人修理。”乔斌吩咐道，“行李卸下来，我们打车去。”

    “好。”

    “边哥……不好意思。”乔斌向我道歉。

    上次绿道之别后，他对我客气许多。

    “没事，我来打车。”

    我在网约车软件上选好上车地点，很快有人接单。

    从地图上看，还差几百米，司机就要开上快速通道了。

    这危机来得不巧，又太巧。

    乔斌的司机很敬业。

    他用智驾模式让车轮缓缓走了一周，在右前轮发现了两颗并排的钉子。

    “乔总，这好像是人为扎的吧！”

    乔斌忙蹲下查看。

    “乔总，上周那法拉利才被扎过，我们是不是被针对了？”

    “我知道了。你最近多检查一下。”乔斌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拍了拍手。

    “乔总报案了吗？”

    “嗯。”

    网约车很快就来了。

    乔斌帮我一起上了行李，和司机作别。

    “你被扎两次了？”

    “上周一次，这周一次。”乔斌点点头，“上周的钉子很长，报案了，但刚好处于监控死角，警方只是留了底。”

    “你没有怀疑对象？”

    “那辆车只去过公司和家，这辆车今天来接了你。”乔斌回忆，“多半是在公司被扎的。”

    “谁会想得罪你？”

    “不喜欢我的人也挺多的。但……能想到用这种办法的……应该没有吧？”

    乔斌有很多车。

    扎轮胎，除了给他带点小麻烦，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有些话不方便说了。

    待到高铁站，验票，在位置坐下，我才对他道：“那条路我出差经常跑，大车多。”

    乔斌嘴角微微一翘：“边哥关心我？”

    “只是提醒。”

    “提醒就是关心。”

    好吧。

    “那就是关心你。”

    乔斌这次垂下眼，嘴角的弧度慢慢变淡了。

    “谢谢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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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铁路程三小时。

    这是我和他一起第二次坐高铁。

    上一次，还是从K市返回S市的时候，他枕着我的肩睡了一路。

    这次他仍然补觉，却枕着窗子。

    窗子自然没有我的肩膀舒服。

    他的姿势有些别扭。

    再一次，他的头猛地坠了一下。

    我把他揽过来。

    “你可以枕着我的肩膀。”

    乔斌醒了，支着身子看了我半晌，没靠过来。

    “你不睡了吗？”我问他。

    “一日约会，不是改到最后吗？”他反问我。

    “有关系吗？”

    “我现在枕着你睡，会不会过界了？”他一板一眼地问我。

    过界？

    “别人，会误会我们的关系。”他告诉我。

    他在暗示上次绿道骑行时，我给他的声明。

    他在遵守我的声明，暗示前后矛盾的是我。

    可我怎么会有矛盾呢？

    “今天是Date的第一天。”我告诉他，“没有一日约会作为开头，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让情绪升温。”

    他没说话。

    “靠我怀里。”我再次道，像是命令。

    这一次，他乖乖靠了过来。

    心里的焦躁随着肩膀上承担的重量得到缓解。

    好似，一切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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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达L市时，热得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