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善良是你们的行销，不是我们的希望

    市中心的一场慈善晚会即将开始。

    布条上写着：「关怀弱势?温暖社会」，主办单位是某知名企业的公益基金会。现场高朋满座，衣香鬓影，还有媒T拍照。

    台上正播放一支影片：一位贫困者在镜头前哽咽，说自己得到帮助，重新站了起来。接着镜头一转，主持人高举双手：「谢谢大家的Ai心！让世界更有温度！」

    掌声雷动，善良被包装成掌声，收进手机录影里传到社群。

    没人注意到後门有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衣，脚步沉稳，身上没有血，只有风。

    韩宁站在会场角落，看着这群人喝着红酒、谈论「做公益」的经验。他看到一位穿金戴银的妇人对记者说：

    「帮人不是为了什麽回报，我只是想让这个社会更有Ai。」

    他笑了。

    这nV人曾是某间补习班的GU东，当年有学生家长缴不起费用，她亲口说过：「没钱就不要学，别来影响别人。」

    但今天，她在台上抱着孤儿合照，镜头闪烁，她笑得b谁都温柔。

    韩宁走上台。

    主持人吓了一跳：「不好意思，这是内部人员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