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尚往来

的好，灵敏的手部神经得到取悦，忍不住下陷，轻揉了揉。

    这一揉彻底把苏寄雪揉糊涂了。

    下意识就迎合着他的手心蹭了蹭。

    很乖。很会讨人欢心。

    他眯着眼，心想这是他收到过的最喜欢的礼物。

    直到程无衍大概觉得时机成熟，轻咳了声：“砚白，这是你弟弟，叫苏寄雪，看你们相处这么好我就放心了。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手足兄弟，要和睦友爱，兄友弟恭。”

    “弟弟？”程砚白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弟弟能用来干什么呢？

    他就问：“那我的礼物呢？”

    程无衍指那只跳出苏寄雪的怀抱在匍匐马蹄金和盆垂草混植的草坪上打滚的小狗。

    “随便你摸，摸完记得洗手。”程无衍自认说了句能让长子眼前一亮的话。

    程砚白的目光瞬间黯淡下去，没说话。

    不过他本就情绪不外露，程无衍只当他在心里悄悄高兴。

    倒是苏寄雪饶有兴趣地盯了他一会儿，忽地展颜一笑，眉眼弯弯：“哥哥摸我也行，摸我不用洗手。”

    “哥，你给不给呀？”

    即将成年的苏寄雪两手托着下巴，远山眉桃花眼一并弯成月牙，醉朦朦地望他。

    少年时期的渴望源远流长，汇合到今晚。

    程砚白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和迈向XII的钟针同频。

    他突然改主意了。

    “礼尚往来。”

    “嗯？什么意思？”

    “你想要我，拿你自己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