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旧忆

。”

    “日后无人之时，便唤我玉儿吧。”

    周云柬眸中微亮，点了点头。成璧往他怀里一窝，笑道：“我知将军有一字，还是先帝所赐，以后……我也叫你持节可好？”

    “玉儿怎样都好。”

    “可是将军b持节顺口，我还是更喜欢这么叫。”她又耍赖似的推翻了自己先前之语，双眸迎上他，神采狡黠如妖：“持节是天下人眼中的英雄豪杰，将军却只是玉儿一个人的将军。”

    周云柬笑叹：“微臣哪里算得英雄豪杰。”

    “将军方才在朕面前犹豫了，为什么呀？”

    周云柬抿唇片刻，才轻声道：“微臣与陛下年岁相差甚远，如今臣已过而立，陛下却是花信芳龄。臣自知笨嘴拙舌，模样也不b后g0ng君侍，终有一日会惹得陛下厌弃。”

    成璧见他说得郑重其事，不由心中微震，连忙抱住他道：“将军不过是b朕大了十二岁，先帝与朕的母妃也差了十二岁，皇爷爷昭明帝更是风流天子，人到晚年仍选秀无数，太庙里头那些太皇太妃，有的b母妃年纪还小些，将军风华正茂，不必妄自菲薄。”

    “微臣只是怕自己会……”他有些赧然于自己的浅薄，不好意思地m0了m0鼻子，“没什么。”

    他把成璧揽在怀中，絮絮讲起军中杂事。他十四从军，在阵前一线m0爬滚打了十余年，见识远非一般人可b，成璧听得入了神，不停地追问细节。

    待到群山尽墨，成璧终于迷迷糊糊闭上了眼，呼x1渐轻，歪在他x前安然入睡。周云柬见她在睡梦中亦是眉目舒展，想来已度过了容珩这一关，心中稍定，便也靠着她的脑袋休憩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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