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晶莹的光泽。

    “爹地”拿起了电话，停下……他翻看着相册，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坏笑。他打开罗宾的聊天记录，找到了马丁，随即开始添加附件：那段记录了整个过程的视频，以及罗宾脸上沾满精液、那处大开且不断流淌着液体的穴口的特写照片。他输入了一条信息：

    “你的‘小鸟’今天为两位‘爸爸’献上了美妙的歌声。她接受了彻底的调教，也被彻底地……播了种。足足两次。”

    他按下了发送键。发送时的提示音在安静的阳光房内回荡。他举起手机，让罗宾能看清屏幕。

    马丁几乎立刻就回复了：

    “我就知道她有这方面的天赋，简直是天生的。告诉她，我为她感到骄傲。还有，替我谢谢亨利的……‘辅导’。”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信息：

    “让她戴着那条项链。下次见面时我要看到它。”

    “爸爸”把屏幕展示给罗宾看。泪水模糊了罗宾的视线，但他看清了那些字眼：骄傲。马丁为他感到骄傲。一股既温暖又可怕的情绪涌上心头——那是一种成就感，一种归属感，尽管这种感觉扭曲、错误，却又有着无法抗拒的魔力。他表现得很好。他取悦了他们。他是个乖女孩。

    “爸爸”把手机揣回兜里，低头看了看罗宾，又看向亨利。“她完事了。暂时。”他用脚轻轻踢了踢罗宾的大腿，“起来吧。去客用洗手间清理一下。我们五分钟后出发。”

    罗宾挣扎着站起身，双腿发软，屁股里积存的两份精液正顺着大腿不断流淌，温热而黏腻。亨利凑过来，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一个纯洁的、充满父爱般的吻。

    “你表现得太棒了，亲爱的，”他低声说道，“你是最优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