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精魂为食妖魔身(4)

   「是该办，但臣不愿受。」申兰君g唇而笑道：「帝陵代表着臣的心意，难不成陛下希望臣用草席将您随意一裹，草草埋掉？」

    「……就你好辩！」楚子焉脸热，无可奈何啐了一句。

    「陛下冤枉我。」申兰君不以为意，轻笑问道。「可知我在JiNg舍传授的经典与讲习说的内容是什么？」

    楚子焉挑眉，不置可否。

    当初不讲，现在讲了也晚了。

    然而，申兰君却执意说个清楚明白，不禁让楚子焉有些不安。

    「尊勤君王，攘斥外夷，君权神授，天灾降祸试炼人心信仰，若非楚王在朝，天下早已倾覆，尸傀儡、血魃横行四野八荒，以人为食。臣不过是将玉龙关一役的故事传遍天下，安定人心。」

    楚子焉轻咬薄唇，没想到申兰君开设JiNg舍讲述的是他的过往。对他来说玉龙关一役的功绩不值一提，但不能否认百姓得知这些前尘过往后对于帝王的崇敬会更高。

    申兰君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但听申兰君亲自称赞他，楚子焉还是不自在，别过头嘴y地低斥。

    「……怎么不说你是利用人对Y间和魑魅魍魉的恐惧，巧立名目，让他们一掷千金盖浮屠，妄想着获得救赎？你说的那些传言不过是讹骗那些信徒。」

    申兰君见他面颊浮现淡红，轻声一笑道：「六界和玉龙关战役可不是胡扯诈骗。百姓也是心有愧疚，满怀悔意，才会想要赎罪。我所做所为不过是让他们能在乱世中得到心底的安稳。劝他们乐善好施，济贫扶弱，难道不好？」

    是，他说的都有道理，但楚子焉望着陵寝金碧辉煌总是感到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