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物是人非

    风雪的湿气弥漫进来，陆一凡打开灯，脱下外衣。陆星宇在他身后进来。

    “冷吗？”陆一凡给弟弟倒杯热水，顺手打开暖气，“先坐一会儿。”

    陆星宇握着茶杯暖手，环顾四周：“哥，你买这么大房子，得花不少钱吧？”

    陆一凡笑笑没说话，一转眼看到他的样子，猛然间想起了秦筝。

    他抱着茶杯暖手的样子，跟第一次在咖啡厅里瞅见秦筝时一模一样。

    “你一个人住吗？”陆星宇笑道，“怎么也不找个女主人？”

    陆一凡回过神，随口道：“分了。”

    他坐在弟弟身边，一时又有些懊悔。本来只是想远远地看看家人，怎么脑子一热一时冲动就把弟弟带回了家。

    两人都沉默下来，陆一凡满腔话语卡在喉咙口，气氛陷入尴尬的寂静。

    “明天跟我一起看看mama吧。”陆星宇先打破沉默。

    “明天我要上班。”陆一凡盯着地面，“如果有什么需要钱的地方，跟我说......”

    “钱比人重要吗？”陆星宇目光凝睇着躲闪的哥哥，“这么多年，你就没有想过我们吗？”

    面对他的目光，陆一凡只对视了一瞬，就又移开眼，喉头一哽，没有说话。

    “你怎么还放不下以前的事。”陆星宇勾了下嘴角，像是苦笑。

    “你放下了吗？”陆一凡反问他。

    “不管你信不信，”陆星宇温和坚定，一字一顿，“哥，我早就不怨你了。”

    “但是我原谅不了我自己。”

    一想起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