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明决

这般看蝼蚁的表情，倚在楼上，居高临下地欣赏他濒死的挣扎。

    他的右手紧握成拳，指尖深深嵌入皮肉，他当然知道傅随衍不是为了替他出头，他只是在清理试图挑战他权威的人。

    狗咬狗罢了。

    哀嚎声转为了压抑的吸气声，傅随衍却不见心软，鞋底挤压着已然血肉模糊的手指，仿佛要将它们碾碎。

    “傅季跃做的恶事，你这双手够赔吗？”傅随衍转头看向瑟缩的人，“你看，你儿子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你。”

    明哲保身是所有人学会的第一件事，傅季跃的眼神中，没有担忧，只有面对傅随衍时的恐惧。

    傅随衍脚下的力度又加重了些，黑暗中骨骼断裂的声响清晰可闻，傅莫虞双眼紧闭，胸膛的起伏微乎其微，像是痛得昏厥了过去。

    他的脚踩在傅莫虞腕间，将鞋底的血迹擦在袖上，却听见身后一道威严的声音。

    “傅随衍，滚过来！”

    是傅老爷子。

    傅随衍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却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还未站稳，就被傅老爷子一拐子砸在腿上，那根上好实木做的拐杖，轻而易举地让人矮下身来。

    傅随衍单腿跪在地上，小腿的肌肉不住地抽搐着，他垂下眼，不去看傅老爷子阴沉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