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按压小腹狂顶宫口,持续被J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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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不是……放过我,求你……呜啊啊……!!” “不是婊子为什么那么骚?贱货,贱母狗……是不是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 “我不是……呜呜我不是……慢、呃啊啊慢点!又要……啊啊又要到了噢噢噢——!!” 上一波高潮才没过几分钟,骚逼又开始强烈抽搐起来,竟是又被奸到了高潮。 淫水像是决堤一样从逼里喷泻,秋澜的手还捏着他的阴蒂,触不及防被温热腥甜的淫水喷了一手,那些清液就像春药似的,浸入皮肤让他欲火大涨,他第一次做爱就遇到陈放这样天赋异禀的婊子逼,蹊鼠部一阵酥麻,鸡巴兴奋得不断跳动,差点就要缴械投降了。 “骚货,怎么敏感成这样,才多久又潮吹了?” 在陈放还在高潮的快感中放空大脑时,他直接抬起陈放的一条腿,架到自己的肩膀,让那张骚逼以更方便奸淫的姿势迎接他的奸淫。 大力的撞击让陈放被顶得上下晃动,那双丰满的肥奶也更着身体蹦蹦跳跳,甩得奶根又酸又痛,身下的骚逼更不用说了,这个体位让那根驴屌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窄小的通道一次次被用力顶开,最后撞到了一个像是嫩肉套子似的小口。 原本被操懵了的陈放突然发出凄厉的哭喊,浑身像是抽筋一样抽搐起来,浑身都布上一层艳丽的赤红,脖子和手臂的青筋也因为紧绷过度而暴起。 这副模样既凄惨又淫乱,将秋澜刺激得不轻,他更加过分耸动着鸡巴往里塞,每每触碰那个软嫩而又紧致的地方,那里就像一张吸附力极强的小嘴,不断吸嘬他的马眼。 快要将灵魂都吞噬的快感已经不能用‘舒爽’来形容,对初尝性爱的陈放来说无异于一场残酷的刑罚,若是揭开蒙住他眼睛的黑布,一定能看到他那张双眼翻白的母畜脸。 “啊啊啊——!!饶……饶了我呃呃!别操那呜呜……求你,求你饶了我……” 秋澜正在兴头上,恨不得把他这张勾魂噬骨的骚逼给奸废,听到他用这样可怜的语气求饶,更不可能放过他了,操了几十下,他的大脑突然给他传递出一个让他兴奋到快要窒息的答案。 他忽然停下抽插的动作,坚硬的龟头死死抵在骚逼里那张嫩嘴上,紧紧贴着陈放的耻骨,用硬邦邦的鸡巴死命碾磨那个地方,语气激动都得有些颤抖。 “哈啊……这里是不是你的子宫?” 那两个字让陈放昏沉的大脑清醒了那么些许,他安静两秒后,突然像疯了一样剧烈挣扎起来,不顾一切地想要逃离那根钉在他子宫口的肉屌。 “不要、滚出去……呃啊啊滚出去!别碰那里!” 不能碰那里,他还记得这个强奸犯没有戴套,他不能让强奸犯射进去! 这个姿势虽然能进入得特别深,但是弊端却是不能很好的将人压制在身下。 陈放身形高大,一身精壮的肌肉,哪怕是垂死挣扎,突然间爆发的力气也不容小觑,秋澜差点就让他挣脱自己的禁锢了。 于秋澜而言,陈放就是他到嘴的猎物,他怎么可能会让这个可以让他饱餐一顿的猎物逃走呢?恼羞成怒下,他用力按住陈放的小腹,本是想将这个不听话的骚货的腰给按下去,但隔着肌肉坚实的小腹竟摸到自己塞在逼里的鸡巴的轮廓。 陈放尖叫一声,腰彻底软了下去,骚逼淅淅沥沥流出淫液。 秋澜无比诧异,他没想到陈放居然那么敏感,隔着肚皮按着鸡巴居然都能高潮。 “妈的,骚货!看老子用精液灌满你的贱逼,灌爆你的贱子宫!嗯啊……操死你,奸烂你的逼,让你怀上老子的野种!” 他急促喘着气,嘴里的话越骂越脏,奸逼的动作也不管不顾起来,将自己名义上的哥哥当作最粗劣的性爱娃娃,肆意发泄着积攒得快要让自己的爆炸欲望! 陈放源源不断地被强奸到高潮,四肢都变得绵软无力,已经没有再反抗的力气,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羞辱的话,眼睛里涌出的泪水将黑布浸得湿透。 秋澜手掌按压着他的小腹画着圈按摩着自己的鸡巴,像是飞机杯一样紧箍着的肉棒的逼腔被挤压得更加紧致,每当他用力顶撞着宫颈的时候,掌心都能感受到龟头的轮廓,这种像是将陈放内外都奸淫透彻的感觉让他身心都爽到不能自已。 陈放像是被操坏了一样,嫩逼从上一次高潮开始就抽搐不休,不断溢出粘稠的清液,估计是一直持续着高潮。 几百个抽插后,那根本就粗壮的鸡巴彻底膨胀到一个可怕的尺寸,狠狠抵着宫口,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将稚嫩的子宫玷污了个彻彻底底。 失神的陈放被精液烫得回过神,后知后觉发出可怜的哭喊,屁股抖得臀肉荡出层层肉浪。 秋澜爽的面颊发红,从尾椎到天灵盖都因为高潮而酥麻。射到一半时,放下陈放抽搐的腿,压到他的身上,掐着他的腰继续灌精。 “呜呜……不要射了……出去……噢啊啊……” “呃啊……骚逼被精液填满的感觉不好吗?你的子宫可是很喜欢呢,吸着我的鸡巴头都不愿松嘴……” 陈放的心理已经彻底崩溃,仅剩那点男性的自尊尽数瓦解。 好脏……精液好脏……他被弄脏了…… 射完精液,那个强奸犯并没有将鸡巴从他的身体里拔出来,堵在他的子宫口缓缓磨蹭。 子宫里还含着精液,陈放感到非常恶心与难受,敏感的宫颈也被磨得酸麻不已,他喘了好几口气,才尽可能地用比较正常的语气说道:“射完就赶紧从我里面滚出去。” 秋澜趴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握着他的奶子揉玩,听到他驱赶的话后低低笑了一声,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恶意与贪婪。 “我说过只做一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