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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长相我早就记不清了。但我至今都记得,当年事情败露时,那人看我的眼神……除了害怕,就是迫不及待想切割的胆怯。” 说到这,严秉炆轻笑了一声,眼底一片不见底的深邃与冷意。 “当年老头子和爸妈的眼神和手段,跟这比起来简直都是轻的。” 就着身边那道温润却锐利如刀的剖白,严秉哲忽然想起那一夜的博安。 他的博安……从来没有逃跑。反而顶着一夜寒风、守着一室伤感,毫无保留地表达自己的爱意。可转眼又把自己裹得严实,毫不犹豫地拉开距离。 严秉炆收回望向远方的视线,在清晨熹微下站得笔直。他侧过头,平淡无波地对严秉哲道:“阿哲,我要结婚了。” 严秉哲闻言震惊地回望,一时失语。 他一直以来都认为严秉炆虽在人前是个无懈可击的模范长子,可骨子里再怎麽听话,都绝对不可能真正顺从地步入传统婚姻的枷锁。 兄弟俩这些年来虽已不如年少时那般亲密无间,但严秉哲自始至终都坚信,眼前这位稍长他几岁的哥哥,血液里依旧残留着一分不驯与桀骜——那是他们严家子弟打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东西。 严秉炆像是很满意他的反应,笑着接道:“再过两个小时,这件事会在晨间新闻里大肆报导。” “婚礼定在一个月後,记得准时出席。” 说罢,严秉炆乾脆利落地转身,将手里那瓶只喝了三分之一的矿泉水投进旁边的垃圾桶里。他抬手微微调整了一下鸭舌帽的帽沿,迈开长腿,再次沿着来时的山路径直跑远。 两个小时後,在政界纵横多年的严家不日即将大婚的新闻高高挂上了各大头条。新闻内容中只是提及此次结婚的对象是同为教育界的名门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