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_毕旅(2)

    好冷。

    明明小冬的脸上，挂着的是那样亲切的笑容，我怎麽会在瞬间感受到严冬时的寒风吹过呢？

    上一秒明明才看见他用可怕的表情飞快的在手机上打出了一串毫无温度的文字，没有一丝犹豫的传送出去，下一秒却又见他摆出和平时一样的亲切笑容，温柔的对我笑着，这样的他，让我感觉好陌生。

    我不禁开始怀疑，到底那个才是真实的他。我真的有真正了解过我眼前的这个人吗？

    还是说，一直以来他对我们都是用「小冬」的身分，所以我从没真正的认识过「佟禹然」。

    你和师母怎麽了吗？

    这句话卡在我的喉咙里吗，像是鱼骨，进退两难。

    小冬敏锐的观察到我似乎有话要说，他眯着眼笑着拍拍我的头：「T贴的人通常是不会开口问的，我想你是个T贴的人。」

    什麽嘛，这不是摆明了要我不要问吗？小冬不愧是在社会打滚多年的老狐狸，用这种圆滑的方式暗暗的要人照着他的意思走。

    「我又没想问。」我赌气的撇过头，不愿与他充满心事的双眸对上。

    接下来的行程，是到位於苗栗山区的飞羊牧场，大家休息过後，像是电池充饱了电，又有足够的力气继续玩耍了。

    在飞羊牧场，我都和小乐走在一起。一方面是我们这一群夥伴都很想跟小乐玩在一起，一方面是我对小冬还在赌气，不想和他说话。而小冬似乎忙着拍照，也没有特别来找我。

    我们一群人牵着小乐，沿路晃过许多牛群羊群在一片大草原上悠闲地吃着草，小乐忽然间停了下来，扯了扯我的衣服，仰头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