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这麽久了，还能好吗？

  关节被轻轻扳动，和陈季勇相反，徐育卿始终望着陈季勇，只见他垂下眼帘认真地观察关节活动角度。

    「这样会酸吗？」陈季勇忽然出声。

    徐育卿猛然回神，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在脚上，试着感受一会儿後答道：「还好。」

    陈季勇的半张脸都被口罩遮住，徐育卿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眼神可以看出他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

    果不其然，下一秒陈季勇便开口，「还好是有一点酸，还是不会？」

    「呃……有一点。」

    陈季勇松手，把手掌放在徐育卿脚边，「用力顶看看。」

    徐育卿依言动作，这只脚平时都不怎麽施力，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让他的脚抖得过分。他咬牙坚持，用余光觑着陈季勇的脸。

    对方似乎感受到他的视线，主动挪开手，「好了，可以了。」

    陈季勇教了他几个平时在家就能做的复健动作，「走路尽量平均施力，要让受伤的这只脚重新参与走路，不能一直依赖另一条腿。」

    徐育卿这次来看诊只是受同事建议，他其实对於脚伤能痊癒没有任何期待。听完陈季勇的嘱咐後，忍不住问道：「这麽久了，还能好吗？」

    陈季勇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抬起眼，目光沉沉地望向他，一时空气凝滞。

    徐育卿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他低下头，「不会好也很正常。」

    「很难恢复到最初的样子，但努力复健的话，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徐育卿抬头看向陈季勇，被他灼热的视线烫得一愣。一时间有些不确定他说的是自己的腿，还是其他。

    於是徐育卿顺从内心的想法，「你晚点有空吗？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