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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之後，除了上下学时打招呼，我几乎没有和安杰说话，对於那天放鸽子的理由，也只是含糊带过。

    过了三天，他终於受不了了。

    「刘誉祺。」放学钟响，安杰眼疾手快拦住正要走的我。「你在躲我？」

    「没有啊。」我挤出微笑，正想着要怎麽应付他，他就开口了，语气是我从未见过的强y。「那给我十分钟，我们聊聊。」

    他带我去走C场，说不怕有人偷听，而且走路有益健康。

    「为什麽躲我？」他问得直白，而我仍在逃避。「我没有。」

    「明明就有。」他叹，「是不是因为你那天看到我和学长在一起？」

    我不语。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嗯。」

    「哪里奇怪？」他试探地问，「我是gay这件事，还是我喜欢学长这件事？」

    「都不是?」我语气笨拙，「是我不知道要怎麽跟你相处?」

    他失笑道，「那你之前是怎麽做的？」

    「之前不知道你是?gay啊。」

    「你觉得我的X向跟我们的关系有什麽冲突吗？还是你怕我会喜欢你？」

    他第一次用这麽直白的方式跟我说话。

    「应该说，我一直不觉得你像是喜欢男生的男生?」我努力在脑中拼凑着说词，「所以突然发现，就觉得有点冲击?」

    「那你是说像我这样的男生，就不可以喜欢男生吗？」

    我没有接话，他似乎也发现自己有些激动了。

    半晌，他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