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棋子（微）

的情绪，眼底藏着被蒙在鼓里的愠sE：“为什么不试着去依赖我？”

    假如朱赫泫失手，假如警方在审讯过程中私自用刑，假如程晚宁反抗时受了点伤……这么多可怕的后果萦绕在脑海，他不敢往后去想。

    “哪一次摊上事情，我没有帮你解决？犯得着找其他人帮忙？”

    程砚曦低敛着眉眼，捕捉到她躲闪的视线，似乎要从她眼里窥探出确切的答案。

    “我……”情绪的海浪往她身上拍打，程晚宁一瞬间哑了音，连同赌气字句一同消失在嗓子眼。

    找程砚曦求助，的确是最快、也是最佳的办法。

    可她不能永远依赖别人，就算是血浓于水的家人，也终将会迎来分别的一天。

    “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以自己为诱饵，深入警署打探证据的存放地点，再进入档案室销毁卷宗。”

    问这话时，程砚曦眼尾毫无征兆地泛起薄红，袒露出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情愫：

    “你策划这一切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我？”

    声音响起的一瞬间，仿佛天sE瞬暗，让人有片刻的恍惚。

    程晚宁微怔少顷，耳畔呓语泛lAn，她坚守寡言的暗礁，未开口表露分毫。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方才开口的间隙，她似乎从他冷戾的眼底窥见几分少有的落寞，转瞬间又消逝无痕。

    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表哥——

    将心事完全暴露在旁人面前，任由她拿捏自己弱点的程砚曦。

    他期盼看到她依赖自己的模样，甚至心甘情愿把自己置身于棋子的地位，替她杀人放火铺好前方的路。

    可哪怕是纯粹的利用，她依旧只选择了朱赫泫作为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