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阴影

认出聂钦了。

    聂钦的腿还没完全恢复，就连刚才转身都一瘸一拐的，而打得他髌骨骨折的扁担，是面前的nV人递上去的。

    “走啊竹翠。”同行的学员拉了一下nV人，口中说着方言，“下午还有课，晚了赶不回来了。”

    nV人表情有些慌乱，看得出来她心里很紧张，甚至有些害怕聂钦。

    聂钦当然也能看出她的心思。几秒过后，他瘸着腿后退两步，朝nV人微微一笑：“抱歉，不小心撞到你了。”

    nV人定定看着他，指尖绞着衣摆。即便已经来了大城市，她穿的还是件洗变sE了的花衬衫，又土又廉价的款式。

    聂钦不再看她，回过头对林以祺道：“麻烦林小姐签一下字。”

    一副好像从来不认识这nV人的样子。

    nV人呆立几秒，迅速小跑着去追前面的同伴。

    林以祺笑笑，打开笔用手中的包垫着那张单子，在上面签上名字。

    她知道的事，聂钦显然也明白。一个常常被丈夫打，根本不敢忤逆丈夫的nV人，在那种情况下懦弱地选择了听话当帮凶，该不该以此责怪她，似乎也很难下定论。

    看着聂钦面无表情的脸，林以祺突然想到了那天两人困在悬崖上他说的话：“其实他们动手打我也算是好事，一旦袭了警，事情就会闹大，这样更利于办案。否则，一个被亲生父母卖出来的疯nV人，完全可以被他们说成是明媒正娶的，那样很难定罪。”

    “聂警官。”把单子和笔还给他，林以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