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残酷月光（小玩具，oe ）

闭，被丢进河里淹死……”秋山像小女孩一样用力夹腿，让温热的水流漫进自己的身体里。慢慢地往下滑落，水淹没了嘴唇，鼻子，眼睛，只有一只手高高地举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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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被羊水包裹的感觉吗？好温暖舒适……

    “艾秋山！起来！你想自杀吗？！”春风惊得站了起来，大声地喊道。

    “好吵啊……我想睡觉……像无忧无虑的婴儿一样睡一觉……”秋山听到模糊的声音，心里做出不耐烦的回应。

    “如果你真的想死，我们明天再见一面吧。”春风沉声道。他在一瞬间下定决心，如果这个人在自己眼前死了，自己立刻就自杀。

    也许听到了，又或许没听到，秋山在水里死寂地泡了几分钟，春风也握住了水果刀——

    “咳咳咳……”秋山出水后才明白什么是窒息，很久都无法缓过来，感觉大脑氧气严重不足，记忆与情感也似乎缺失了一块似的。

    春风死而复生般地松了口气，尖锐的愤怒与疼痛在胸口里冲撞，他的手掌握住了刀刃，血从指缝里流出。

    “我不想跟你见面，春风，”秋山狼狈地躺在满是水渍的地面，僵硬得如一具尸体，声音苍凉得就像古老收音机里播放的遗言：“我怕和你见面的那一刻起……”梦就醒了，残酷而真实的黎明让我们无处遁身。

    事实上，第二天他们也没有见面，那种绝境下只能握住对方的手的错觉确实消散了，人类就是容易因为特殊的情境、浓烈的语言上头，然而日常的琐碎总会驱散那种想要为对方殉情的梦幻壮烈感，疏离地察觉彼此之间并没有那么多经得起审视的爱。当然，这只是秋山一个人的想法，他并不知道春风怎么想，也不知道那只被割得血淋淋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