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生死发情(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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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实践前,我为保自身安全,曾经制定下许多条例,以明确禁忌,但陶屿自始至终只提了一句,他说K子可以脱g净,但一定要允许他穿上衣。 实践结束之后,我和他之间展开过一个很长的拥抱。我就在拥抱时问他,上衣真的不能脱吗? 当时他呼x1停了一下,然后沉默了会儿说,可以,又反问了我一句,你真的要看吗? 我说,真的,如果你愿意的话。 他就笑了,长舒了一口气,从我肩头起来,一边解着衬衫扣子,一边用尽量温和的语气对我说,你别害怕,我手臂上,不太好看—— 距离第一次见到他满手臂的疤痕,已经过去很久,但每一次,我每一次看,其实都像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那样触目惊心,只是我们后来的默契,就是对它熟视无睹—— 毕竟只有我熟视无睹了,他才能够安心袒露,不必局促。 所以长久以来,我们总是心照不宣地觉得,还是让这件事变得越平常越好。习惯它,忘了它,或许最后就能彻底放下它。 其实,我们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它,只是因为它确真存在,就始终不能忘了它—— 起码在这一刻,我不想再装看不见了,终于将手指搭上了他的手臂,拿那些伤疤作琴键,右手的五指就纵情地跳跃起来。 他笑了起来,问我到底在g什么,而我则像一名登台的演奏家那样庄严郑重地告诉他,我在弹钢琴。 他笑得直打颤,又问我在弹什么曲子,我问他想听什么曲子,他想了会儿说,什么都好,但不能是《自由飞翔》,《走天涯》和《套马杆》也不要。 我也忍不住笑了,然后在他的肩头吻了一下,轻轻地哼起了一支慢板舞曲。 那是一首很柔和的乐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