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

么也止不住，被救护车拉走急救了。”刘家旺摆摆手，打断他。“哪有那么严重，死不了，”刘家旺利落地拿起扫把，把地上的碎玻璃渣扫在一起，“实在不行你等会给他搞点艾草，往鼻子里一塞就没事了。他只要不死你家就行了，真不行了把他拖出去丢垃圾箱里，反正这块儿是马哥的地盘，死个把人不会有人来查的。”

    “我上哪儿给他弄艾草去？我前年买的艾草泡脚包还是三年前商场兑换的养生艾灸贴？”万东瞪他，“再说，你又不是马哥。说了多少遍外面到处是监控，你拖他进垃圾箱，警察拖我俩进局子。”

    刘家旺无奈，他知道万东还生他的气，所以不敢反驳，灰溜溜坐到床上去。他托腮思考了会儿，正当万东以为他想出了什么杀人灭口的招来，他猛地一拍手，说：“你去捡个石头来，要光溜的，鹅卵石那样儿的。”

    万东翻个白眼：“我去人民公园给你抠呗。”

    “啧，看你那个冲脾气，我和你说认真的，我们老家偏方，你去找一块儿就是了，止鼻血特别灵。”

    万东先去卫生间里看了眼，立即翻窗出去，不到两分钟，又回来了，手里攥着几颗石头。刘家旺睁大眼睛：“这么快？”

    “房东花盆里抠的。”

    “……”

    接着他们走进卫生间，常乐的鼻血没之前那么汹涌了，但依旧不停往外渗，汇聚在鼻子尖，有规律地下滴。

    他两手撑着盥洗池的边缘，头脑发木。

    刘家旺把常乐的手从盥洗池边缘扒下，让万东挑了颗圆溜的放进常乐手心，然后把常乐的手握拳，放下，让手臂自然下垂。

    “你把他那只手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