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始的尖锐语气，老老实实回答。

    「只是些小问题，请合作。」聂行风微笑着说。

    开口是怯场的开端，对於经常负责商业谈判的聂行风来说，这种画面司空见惯，对方开口就是妥协的暗示，那麽接下来一切就都好解决了。

    他给张玄使了个眼sE，张玄会意，很默契地把话题接过去，开始询问苏yAn有关疗养院一些诸如治疗方面的事，几个问题问下来，等苏yAn心情慢慢平复後，聂行风又接过话题，装作不经意地问：「最近你是否有收到大额汇款？」

    「有啊，你怎麽知道？」本能的，苏yAn给了肯定的答案。

    聂行风没说话，只是看他，在这种情况下，被注视的人心里没底，为了被相信，会主动往下说，以缓解不安全感，果然苏yAn接着说：「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几百万美元突然汇入我的账户，我以为是汇错了，不过没有汇款人的名字，我无法退回去，是不是跟疗养院有关？难道他们在我住院期间利用我的身T做研究，这是封口费吗？」

    是不是所有JiNg神病患者都是被害妄想倾向？张玄忍住笑，说：「当然不是，我们只是在调查中偶然发现的，所有随便问问。」

    「不是啊，收到汇款的几天後，曾有个男人打电话给我，说对我做过抱歉的事，那笔钱是赔偿。」

    张玄脸上笑容僵y了，半天才问：「你有同X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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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yAn曲解了他的意思，说：「我做ＳＯＨＯ工作，同X异X的朋友都不多。」

    聂行风立刻问：「那裴少言呢？」

    苏yAn想了想，摇头，「我的朋友中没有姓裴的。」

    见问不出什麽，聂行风又安慰了苏yAn几句，说那笔不明钱款可能是他做事的酬劳，让他别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