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毁

小孩般嘟囔着，在周子若看来就像个处处抱怨的小妇人。

    「说我吗？」

    一把好听轻巧的声音。却令李诗弹起半米，身子震栗的程度令周子若愕然。周子若抬头，遇上窗边醉人的笑脸。

    「洛……你甚麽时候来的？」周子若缓慢地吐出每一只字，心想李诗这次Si定了。

    「在你第一次喊我的时候？大概。」沈洛眼睛向上，思考了一会，然後又向下看着周子若，美丽的长卷发徐徐挂下肩膀。

    李诗正要站起逃跑，洛低声说了句：「你坐下。」李诗发抖着又坐下，缩起膝盖，双眼空洞地看向下方。周子若觉得此时的李诗像只受惊的小猫。

    「子若，快上课了，不如你先回去吧？」

    「啊……好。」周子若给了李诗一个「保重」的眼神，就站起来穿过後门进课室，然後经过正要向外走的洛时，洛看见了她担心的眼神。洛微笑，拍拍她的头说：「没事，我不会把她怎样。」平淡如水的语气令人不知真伪。子若愣愣地点点头。

    「不过你真温柔呢，她以前不是常欺负你吗？现在却担心她了？」洛问。子若想想也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就耸耸肩，离开。她回头看最後一眼时，看见洛在李诗旁靠得很近地坐下了。李诗仍然抱着膝盖，脸埋在手臂间颤抖得不rEn形。

    到底她们之间发生了甚麽事呢？周子若怎麽想也不明白。但自己好像真的毁了李诗了。她心想。算了，我们彼此都毁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