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周全计画

先生，你留下。」

    「…我？」皮托内还没反应过来，大夥皆向他投以怜悯的视线，几分钟後，其他人走了，只剩皮托内与切利司。

    「有…有什麽事吗？」

    「…听说在几年前，有位术士闯到了萨勒冈，经过一番功夫，教廷还是没有抓到他，然而，却找到一个代罪羔羊上去，你有什麽印象吗？」切利司的手放在皮托内肩上，加大了手劲，後者咬着牙解释：「不！我…我那个时候…还不是家主…完全没有头绪…」

    「哎呀！我忘了…你说的对。」随着切利司松手，皮托内双脚瘫软，跌坐在地，不敢抬头看切利司。

    「…咳咳…咳」

    「我会想找你问问，原因是当天的代罪羔羊，跟那位自杀的白痴相关，好像是…夫妻吧？…没想到这个代罪羔羊，还没有Si成，被弗契家的人接了回去。」

    「…我真的不知道…请您饶过我…」皮托内用卑微的语气，为自己争取苟活的权利，在外面，他可没吃过这样的苦。

    「你一定在想，他被炸成碎片了，为什麽我还能知道他的身份，和多年前的事件，对不对？」

    「…」皮托内依然没有抬起头，他的後背，好似有千斤重的东西，压在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的能力，超乎你想像中的强大，不要以为在暗地中密谋、策划的事，我会什麽都不知道，那是因为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的…大人，多谢您的宽容…」

    「不许再有秘密？」切利司变出一根手杖，他用尖端，挑起了皮托内的下巴，让他的头抬起来。

    「是的…不会有秘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