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脑子里除了被填满什么都装不下

静静的，我就放你出来把地板擦完。如果你哭闹、哀求、制造噪音——”门“砰”地关上，插销发出“咔哒”一声。“——你就得在里面待上一整夜。”

    罗文那指尖染着乳白色的手指紧紧抓住了金属网格，冰冷的金属勒进了他的皮肤。他那被锁在笼具里的阴茎抵着笼框，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麦克……”

    “这就开始叫唤了？”麦克嘴角勾起——那不是微笑，却有些神似。“这可不是好兆头。你想在笼子里过夜吗，罗文？因为我真做得出来。我会关掉灯，关上玄关的门，把你独自留在黑暗里——带着你的肛塞、你的阴茎笼，还有你自己那可悲的、不断渗出的体液——直到天亮。那是你想要的吗？”

    罗文闭上了嘴。他那指尖染着乳白色的手指松开了金属网格。他将额头抵在金属框架上，闭上双眼，泪水滴落在身下的塑料托盘里。

    “不，先生。”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会保持安静的。”

    “乖女孩。”麦克的脚步声穿过玄关。头顶的灯“咔哒”一声熄灭，笼子瞬间陷入阴影之中。只有厨房透出的光芒穿过敞开的门口——那是一块温暖的琥珀色光斑，罗文看得见，却触不可及。“我会坐在桌边。批改试卷。喝我的威士忌。如果你需要什么……”他顿了顿，发出一声轻柔却残忍的笑。“——别费劲开口了。你不过是关在笼子里的一条母狗。”“贱货得不到她们想要的东西。”

    厨房里的椅子向后拖动，发出刺耳的声响。红笔发出“咔哒”一声。屋里某处，壁炉台上的座钟开始报时——是八点还是九点？罗文已经记不清了——而在黑暗的玄关里，在那个散发着新金属与薄抓绒毯气味的笼子里，他蜷缩起身体，静静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