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忏悔后的余波

溢又心地善良，他值得拥有更好的，而不是被某个善于操纵的混蛋利用，用来——”

    “用来做什么？”麦克的声音低沉，却透着危险的气息。“你觉得我到底在利用他做什么？”

    艾玛咬紧了牙关。“性。权力。控制。随你挑。”

    “那如果这三样全占了呢？”麦克离开办公桌，故意放慢脚步走向罗文。“如果他就是想让我为了这三样而利用他呢？”

    罗文倒吸了一口凉气。

    艾玛脸色煞白。“不……他不会……”

    “他不会吗？”麦克在罗文的椅子旁停下，手掌按在罗文的肩头。那触碰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你观察了他两个月，艾玛。一直渴望得到他。可你有没有想过，他自己想要什么？”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他想要被看见。被欣赏。被尊重地对待——”

    “他想要被占有。”麦克的手向上滑去，托住了罗文的后颈。“他想要被某个人拆解开来，再重新拼凑——那个人能看清他每一块破碎的碎片，却依然深爱着它们。他想要做我的‘好女孩’。”

    这些话语如重石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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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玛目瞪口呆。“什么？”

    罗文满脸通红，在麦克的掌控下浑身发抖。他不敢看艾玛，也不敢看任何地方。

    麦克用拇指摩挲着他的后颈。“他是我的，艾玛。早在你鼓起勇气约他喝咖啡之前，他就已经是我的了。每一次你触碰他的手臂，每一次你对他的笑话发笑，每一次你用那种‘想要得到他’的眼神看他时——他想的都是我。想着被我按着弯下腰占有，听我叫他‘完美又渴望被占有的女孩’。”

    “真恶心。”艾玛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破了音。“那是——你在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