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抱C,没名分也质问)

    书房的紫檀木书案够大。

    大到能躺一个人上去。

    牧悯仙把姜江按上去的时候，笔架倒了。白玉笔杆骨碌碌滚了一地。端砚里的残墨晃出来，在毡垫上洇了一小块黑。他手掌一扫，把案上那些碍事的统统拨到一边。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没人去捡。

    “躺好。”

    后背贴上紫檀木面。凉意从皮肤渗进来。姜江打了个哆嗦。案面硬，硌得肩胛骨生疼。他往上缩了缩，被牧悯仙按住小腹压回去。

    “跑什么。书案够大，够我肏你了。”

    他站在案边，低头看。烛火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镀上一层金边。鎏金色的卷发垂落，凉丝丝的，落在姜江裸露的胸口上。

    那双紫瞳映着烛火，瞳仁深处有东西在流动，黏稠的。

    眼角泛着红。从眼尾一路烧到颧骨。嘴唇也是红的，微微肿着，唇缝间隐约能看见里头更湿的舌尖。

    他俯身。长发从肩头滑落，帘子一样把两个人笼在一起。

    睫毛很长。垂眼看人的时候，影子落在颧骨上，像蛾翅扇了一下。

    “你的身子，”他说，声音很轻，“让我变得好奇怪。”

    姜江别过脸：“你他妈一天到晚就这一句。”

    牧悯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浅，像水面上荡开的一圈涟漪。

    “相公骂人的时候也好看。”

    姜江懒得理他。

    他的手摸上姜江胸口。掌心贴着心口那一片薄汗，缓缓往下滑。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抚过锁骨，抚过胸骨。

    姜江屏住了呼吸，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痒。。

    “别摸，痒。”

    牧悯仙不听。又摸了一把。

    指腹沿着腹直肌的边缘慢慢描过去，在肚脐下方画了个圈。

    “相公身上哪里我都想摸。”

    “你他x…”

    牧悯仙从案边捡起一支笔。狼毫，笔锋细而韧，蘸过墨又被舔干，半湿不干地含着一点凉。他倒提着笔杆，用笔尖点在姜江锁骨正中，然后往下拉。

    不是写字。是在描线。

    笔尖走过皮肤，留下一道湿凉的墨痕。沿着胸肌的轮廓描过去，在乳首旁边绕了一圈。不碰那一点，偏偏在周围打转。

    墨痕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细细的一条线，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走，在腹凹处停住。

    “这里，”牧悯仙用笔尖点了点他小腹下方，“待会儿会鼓起来。我的鸡巴在你肚子里的形状。”

    姜江的脸皮烫得厉害。

    牧悯仙把笔扔了。笔杆落在毡垫上，闷响一声。

    他俯身，嘴唇贴上那道墨痕的起点，顺着笔尖走过的路一路舔下去。舌尖尝到墨的苦，混着姜江皮肤上微咸的汗。他没有停。

    一路舔到小腹，在那片紧绷的肌肉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姜江嘶了一声：“你是狗吗？”

    “不是狗。”牧悯仙抬起头，嘴唇还贴着他皮肤，声音闷闷的，“是相公的小娘子。”

    然后他含住了姜江的性器。

    姜江的腰猛地弹起，又被按住压回去。牧悯仙的唇舌湿热柔软，口腔内壁裹着柱身，舌尖抵着龟头下方的沟来回扫动。

    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

    那双紫眸从下往上看人。眼尾泛红的弧度更明显了。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

    媚极了。

    他含得很深。把整根都吃进去，鼻尖抵着小腹，喉管口挤压着龟头顶端。喉咙的软肉箍着龟头，一收一缩地裹紧又松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姜江的囊袋往下淌。

    姜江抓住身下的毡毯。

    牧悯仙的头开始起伏。一边吞吐一边用鼻音发出含混的哼声。那声音闷闷的，混着口水搅动的水声。他吞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鼻尖每一次都顶到腰腹，整张脸都埋进姜江腿根。

    姜江的大腿开始发抖。

    “别…你等…”

    他推牧悯仙的头。

    牧悯仙反而含得更深。喉管口一阵收缩，箍着龟头往里吸。同时手指绕到后面，指尖抵着后穴的入口，就着口水的润泽刺进去一个指节。

    龟头被喉咙吸着，后穴被手指插着。前后的刺激同时炸开。

    姜江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射进牧悯仙喉咙里。

    “操…”

    牧悯仙没有吐。他含着那口精液，一边慢慢吞着喉咙把性器吐出来，一边抬眼看他。嘴唇分开时，舌尖上还拉着一根黏丝，连着姜江的龟头。

    他伸出舌头。舌面上铺着一摊白浊。然后闭上嘴，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

    “相公的味道，”他舔了舔嘴角，哑着嗓子说，“咸咸的，爱吃。”

    他扶着还在发抖的姜江，把他翻过去。

    姜江被拽起来，上半身伏在案面上。腿软得站不住，膝盖直打弯。牧悯仙从背后捞着腰把他提住。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踮起脚。腰塌下去，屁股被迫撅起来。股缝间湿淋淋的，全是刚才的口水，亮晶晶地糊在皮肤上。

    “你就不能换个正常点的姿势？”姜江趴在案上，脸贴着冰凉的紫檀木。

    “正常的姿势？”牧悯仙站在身后，贴得极近。胯下硬热的东西抵在他股间，不急着进去，只在股缝里来回磨蹭。龟头碾过穴口，顶一下就退开，再顶一下。

    “相公教教我，什么叫正常的姿势？”

    “就是…就是正常的…我操，求你别顶了…”

    “正常的姿势，不就是让相公舒服的姿势吗。”

    囊袋垂下来，贴着姜江的囊袋，沉甸甸的，带着体温。

    一面说，一面挺腰。

    龟头挤开那圈软肉，顶了进去。

    这根东西比上一夜更粗。那几颗钢珠嵌在皮肤下，顶进去的时候一粒一粒碾过内壁。钢珠依次碾过前列腺，又碾过更深处的另一块敏感点。

    姜江的腿彻底软了，全靠牧悯仙捞着腰才没跪下去。

    “你…你那个珠子呜……能不能取出来啊…”

    “不能。”牧悯仙说，语气认真得像在解释什么常识，“专门为你入的。取出来就不好玩了。”

    牧悯仙一只手在他乳首上揉捏拉扯。那粒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尖被两指夹着往外扯，又松手弹回去。反复几次。酥麻痛痒搅着脑子。另一只手绕下去握住他性器。已经半硬了。虎口圈着柱身上下撸动，拇指指甲在龟头小孔上轻轻刮了一下。

    姜江浑身一抖。前端开始淌清液，顺着牧悯仙的指缝往下流。

    “书上说这叫前后夹击。”牧悯仙的声音带着一种认真的劲头。“但我觉得不对。”

    姜江咬着牙：“你他x少看…嗯点…那误人子…呜呜弟…地书。”

    “不要，我学会了很多…呼…”

    然后他忽然拔出。

    把姜江转过来面对自己。

    “面对面才叫前后夹击。”

    他架起姜江的双腿。一条腿搭在臂弯里，另一条腿压在案面上，把他整个人折起来。穴口因为刚才的扩张还合不拢，露着一个小孔，往外吐着透明的液。牧悯仙沉腰，对准了，重新顶进去。

    这次进得极深。

    姜江的背抵着冰凉的书案，被顶得整个人往上一耸。头撞到案角的笔山，哗啦一阵响。他顾不上了。牧悯仙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操他。又快又猛。钢珠在甬道里来回碾磨，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