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墨发如瀑

道。

    「……」他一听便扭头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那还不跟上？」

    方素伊赶紧跟上了。

    「公子。」

    令惜莲睨了他一眼。

    「公子，你想那三夫人是真的难过吗？」

    「自己的儿子剖肚肠来的，难免。」令惜莲如实答道，「旭勉也有错，怎样都是娘，买了东西给我母亲是可以，但不能独买给她。要买，自己mama也得有。能对其他人好，却不能不对自己母亲好。上一辈的人b较传统，百善孝为先。」

    「我还以为三夫人没有那麽脆弱的情感，第一次看见她哭。」素伊又道。

    令惜莲想也知道他是多麽被欺凌，旭勉才连一句也不想提。

    「刚刚那不是脆弱。平时气势凌人，仗势欺人那才是弱。越是无知庸俗的人越是心x狭窄。很典型的例子。」他道，随後伸手冷不防拉掉了方素伊脑後的发髻。

    乌黑如瀑般倾泻，浓墨似的秀发散了开来，香气扑鼻而来。

    方素伊连忙抬手m0了m0自己脑袋瓜，「公子……」

    「留着头发，为何不剪？」

    「人人都说我像母亲，我没见过母亲，便想着头发留长了再照照镜子，偶尔累了就把头发放下来看看自己，想成母亲看着我。」

    「……你要b你母亲还……」

    「公子您说什麽？」

    「我说你母亲很美。」他进了凌波院大门，方素伊的步摇就这麽被他顺手藏进了袖袍里。

    素伊跟了上去，追问着，「她真的很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