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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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教室内照常人声鼎沸,我左右打量,没能看见薛闲的身影。这可算稀奇事。上完两节课后的下课时间,头还昏沉,意识勉强清醒。 路过办公室的时候,犹豫驻足了一阵,想了半天还是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蒋老师对我的态度与往常的热络温柔一致,只是今天的她看起来憔悴许多,气色比起先前要差不少,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问薛闲去哪里了。蒋老师用指腹点了点自己的额头,似乎有些头疼,却还勉强朝我温柔一笑,说薛闲请假了,病假。我又问什么病,我给薛闲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有人接,老师嗬的一声呼了口气。 她说她也不知道,但确实是薛闲的mama亲自打电话过来请的假,只是说话的语气奇怪。我本想问听起来哪里奇怪了,又觉得这样刨根问底不太好,虽说是要好的朋友,但其实也没要好到时时刻刻都得待在一起才行。 事情就这么随意过了,我也没再多问。 兴许是心血来潮吧。 放学回家路上,我还是掏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嘟”了几声,无人接听。 又试着回拨了几遍,仍然是“嘟”足了六十秒都不带换口气的。些许困惑萦绕心头,却也慢悠悠走回自己的住处。一如既往在门口踌躇,过会儿才终于鼓起勇气似的打开房门。无边无际的黑暗映入眼帘。 光晕颇显暗淡的夜灯出现于视野之中。 如果忽视掉万重山身上带血的衣物的话,我可能会认为他来了盏小夜灯在那边静静发呆。可惜现实中的万重山本人正靠坐在沙发上,有条不紊地处理着自己的伤口——该是从卧室内搬来的医药箱,里面的东西很齐全,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十分专注。抬眸时的目光与我相撞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