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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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着话筒“喂”了好几声,那头却只剩断续的风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也不知道是信号被吹散了,还是Gor得到答案就心安理得地不想再理我。 那一整晚我几乎没怎么合眼。 一会儿担心Gor会不会真想不开,一个人默默埋在东北的大雪里; 一会儿又怕他冻出病来,在荒天雪地里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就算真要冷静,g嘛非挑这种能把人冻透的地方? 是嫌不够冷、还是嫌风不够大? 我接连发了十几条消息,语气从焦急到命令再到几乎恳求,让他必须立刻、马上回来。 直到早上六点,手机终于弹出他抵达北京机场的通知,我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不久,Gor又从航站楼的咖啡店给我打来电话。 声音清晰了不少,鼻音退了,语气也稳了许多,仿佛经过一夜风雪,反倒像是涅盘重生般平静。 “昨天我在雪地里想了很久。”他说。 “十个虽然很艰难,但也不是不能克服。” …… 他竟然就这样把自己哄好了,自己说服了自己。 我攒了一整夜的话,憋了满腹的担心和说教,在这一刻突然没了用武之地。 虽然这段时间,我没有主动联系Gor,但他还是主动给我汇报了,有关北京别墅重新装修的计划,据说连装修图纸都设计好了。 我觉得Gor真的太可怕了,魔鬼一般的超强执行力。 我那晚不过随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