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镜裂开一条缝，他惊讶地发现，林默的力量在这一刻竟然呈几何倍数增长。「你疯了？你在透支你的灵魂！」

    「我是在履行诊所的职责。」林默双目赤红，背後的「避水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与此同时，叶晚与林默的母亲联手。叶晚的长枪化作无数道流星，封锁了水银所有的退路；而林默的母亲则盘腿坐下，口中Y唱起古老的林家咒文，试图稳固那摇摇yu坠的黑sE漩涡。

    「没用的……大势已到。」水银突然冷笑一声，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单片眼镜。

    碎裂的镜片化作无数个微小的监控器，将此地的画面实时传输回现实世界。「大祭司，祭品已就位，请降临。」

    天空裂开了。

    不，那不是天空，是深海的顶端。一只巨大到无法形容的眼睛从黑暗中缓缓睁开。那只眼睛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星辰在其中流转。

    「观星者」的领袖，大祭司。

    随着大祭司的注视，沙滩上的重力瞬间增加了百倍。林默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咯吱作响，甚至连思维都开始变得迟缓。

    「小默……走……」母亲的声音变得虚弱，她的身T正在一点点透明化，那是能量耗尽的徵兆。

    「我不走！」林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看着那个旋转的漩涡，看着疲惫的父母，又看着身旁守护他的叶晚。他明白，这不是一场可以用武力赢得的战斗，这是一场关於「承受力」的博弈。

    「叶医师，接住这个。」林默突然将手中的银扇抛给叶晚。

    「林默？你要g什麽！」叶晚心头一跳，接过扇子的手微微发抖。

    「你说过，这间诊所是为了收容。」林默转过身，背对着众人，面向那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