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许愿池与死者一号(2)

   而现在这麽一打照面，他也认出乔安娜以外的那两名学生了。她们分别是辛蒂与珊卓，不仅是校里的啦啦队成员，也是留校名单的常客，平常与乔安娜这「富有魅力的队长」沆瀣一气。

    还记得昨天，也是她们俩在这捣乱。所以想来，自己也真是白费心了，乔安娜何止好得很，甚至有JiNg力将负面情绪撒泼到别人身上！

    「孩子，先起来吧。」艾l先扶起跌倒在地的nV孩。但约略被打得不轻，nV孩有些踉跄。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後，就瑟缩在一旁。她的衣衫相当狼狈，低下的头颅看不清表情。半长不短的及肩黑发十分凌乱，但从艾l俯视的角度，恰好能看见她部份光秃的头皮……他完全能想像它是如何变成这副模样。

    可真是作孽，艾l咬牙想。

    「是，这是违法的行为。」另一边，乔安娜毫不在意地对着旁边的姊妹嘻笑道，「哦，我的老天。nV士们。我这是听见数学老师讲解法律课？」她作势掏耳朵，夸张地说。

    「这不是法律课，仅仅是基本公民良知。」艾l努力稳定情绪，即便他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你们应刚学会友Ai与互相尊重，没人活该被如此对待。」

    乔安娜依旧面露不屑：「省省吧，数学老师。在对我说教以前，你不妨先劝劝她。教导她有些该防范、不该靠近的事物，就该保持敬而远之！」彷佛嫌他多事似的，乔安娜横了艾l一眼，便拉着两个跟班走了。这时恰好钟声敲响，外圈那群人见没戏可看，也随之一哄而散。

    走廊再度恢复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