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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在院子里练武。白日也听不到什么动静，夜里却总传来他嘶哑的叫喊声。

    起初，守夜的仆人还以为少爷在唤自己，探进去一看，竟是睡得好好的，口涎都流出来了。睡得真他妈香，还在说梦话呢。

    后面府里上下皆习以为常，若哪一日屋里没了声音，还得专门进去瞧一瞧。

    是夜。

    烛光下，刘少爷细致地翻看账本。

    一团绿雾攀上他宽阔的背。壮年男子身上暖洋洋的，恨不得终日贴在他身上，与他做不可分割的一体。

    “玉奴，夜深了，该歇息了。”它变幻出两只手，从背后拥住刘少爷，湿溜的双手探进领口，熟练地揉搓小小的肉粒。刘少爷一把掀开那双作乱的手。

    雾气被打散，不见踪影。

    “你又不乖了，当初可不是这么答应我的。”“啊啊……”刘少爷的嘴就这样被堵住了，竟是把那话儿插进自己嘴里。

    刘少爷只感觉它比昨夜还要大，嘴角刺痛无比，怕是已经裂开了。他竭力往后仰，却怎么也躲不开，鼻腔笼罩着难以忍受的草腥味。吃了这么多次，还是好想吐。

    两行清泪砸在胸前。

    “玉奴，可是痛了，痛就要乖乖听话。”雾气现出身形，爱怜地覆上他润润的眼珠，舔了一下又一下。粗大的雄根仍留在温润的嘴里，享受身下人抽搐的吞咽。

    双眼看不见任何东西，眼前仿若浮现出多年前的时光，那时，父亲还未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