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信
书迷正在阅读:《铜铃响时槐又开》吾妻迷途特蕾莎(np 姐弟 高H)【年下】漂亮的狗东西(1V1、高h)黎明之後最後的_风萧尽处【火影】【带卡】现代paro卡卡西性转车心浪未然(睡了玩咖男明星之后)地基主与捉迷藏付出(双星np)情夫与我同眠·禁脔为爱(少女VS总裁 1V1)他编织的情网植放戚——和我嫂偷情时偶遇我哥我在普罗旺斯遇上苏格拉底晴色的天渣了师叔祖以后签订契约菀菀前传恋痛不如恋我(sp)链,恋残缺的宝贝矜贵少爷破产之后任务对象是死对头后烙印之城稳定交往中兽人漫画家的我竟然和兽人同居了!超级母舰女装网骗后真长批了你可以穿比基尼来我的葬礼吗?路人抹布成为万人迷的可行性快穿系统之国民男神带回家满足你的每一个性幻想枳淮(1v1)失足(年下,短篇)
城的,是颜徵北。一场战事被一拖再拖,炮火燃烧到最后,老百姓已经不在乎得胜的谁,只希望这狗日的战争结束。 尘埃落定,被俘的将领是颜徵北,他是新政权的军功,自然成了革命党归罪的对象,于是如今,无论是信州的民众群体,还是损兵折将的革命党,都将矛头对准了颜四少。 “他不是……”靳筱张了张口,想要说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其实血性,其实骄傲,又或者这世上有更糟糕的人,有更多为了自己夺权,不管老百姓死活的人,如何也轮不到他。 柳岸之叹了口气,“立完法,便要去审他了,你以为上面不知道你在这里?暂时不愿意动你罢了。” “一但审判下来,便不晓得会不会牵扯到你。” “我?”靳筱笑了笑,有些嘲讽,“我倒巴不得同他一起去吃这份苦,早好过这般苟且偷安。” 连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像偷来的,像剜四少的rou换来的。 柳岸之原是斯文的,此时却动了气,低声训斥她,“你懂什么?” 靳筱抬眼看他,他又压了声音,“你是觉得同他一起吃苦很有义气,很有担当?” “可痛苦有什么意义?大好的年华担一个你自个儿都没听过的罪名?值当吗?” 柳岸之叹了口气,声音也柔和下来,“我原不该找你,是他放不下你,怕你做傻事。” 他的意思是见过四少了,这许多日子来,除了报纸义愤填膺的社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