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在曾经的家中

饭，要怎么做才能既不耽误你的事业又能照顾好你的生活。”青年一手撑着头，好像在讲着与自己无关的过去。“我知道我在公司没什么前途，我的职位发挥不了我的专长，而且和你之间的关系又容易被人蜚短流长，其实我考虑过离开永正重新去找适合我自己的职位。”

    “那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我就是舍不得你呢？”杜纪云抬眼看他，眼角一滴泪珠慢慢滑下。“我那时在想，如果能跟在你身边，能让你更好地工作更快进入正轨，那牺牲掉我自己的事业好像也没关系吧。我真的没想过要你回报我什么，甚至连喜欢你这件事，我都警告了自己无数遍不可以说。因为我不想影响你的工作，你在我眼里本来就应该是站在山岳的顶端闪闪发光的人物——”

    “小云…”

    此刻秦柏岳很想拥抱他，但还是想听他讲完他的心底话。

    “我以为我能像一朵云一样，飘在你的身边，偶尔靠近你，只是注视你陪伴你就能满足了，”青年的声音逐渐哽咽，“…我…呜、…做、不到…”

    秦柏岳看他伤心的样子，只想当场刮自己两耳光。

    为什么那个时候的他可以如此迟钝？竟然对最亲近的他的感情可以视而不见？如果不是自己错过，今天两人之间又怎么会横贯这么大的裂痕？

    “所以你还是爱着我的，对不对？”

    秦柏岳张开双手，将杜纪云搂入怀中，用拇指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温热的液体，以及指腹和皮肤摩擦的触感诉说着无声的遗憾，杜纪云没有再回话，而是在他的臂膀中再次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