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黑s捕梦网──遗忘与终结(4)

发丝间停留，在心底默默许下承诺。

    ——无论前路途多麽黑暗，他会不顾一切地守护她。

    顾清曦若有所思地望着殷渊羽，她沉默一阵子，终於鼓起勇气问道。

    「你在江秉修的梦境中，身上为什麽会发出强光？」

    顾清曦紧接着继续问，「而且你有办法直接把他送进禁梦区？」

    殷渊羽身上强大的力量，已经让顾清曦深深的怀疑这一切压根不合理。通常如果梦境中有人犯罪，不会由织者进行审判，而是梦境趁着某个时间点，直接把对方强行送入禁梦区。

    顾清曦内心猜测道。会不会殷渊羽早就化作为梦境的一份子，早已经退去织者身分？

    殷渊羽的指尖在她的头顶上停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很快却消失无踪，恢复以往的平静。

    他的语气平静如常地回应：

    「强光只是梦境力量运行的副作用。」

    「可是……为什麽你可以直接把人送到禁梦区？跟强光有关吗？可是我没有看过有丝织主这样执行过。」顾清曦的眉头深锁，这些疑惑已经在内心悄然放大。

    她试图从他眼底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渴望他的回应或者更多解释，但却只换来冷静而无情的陈述……

    殷渊羽移开视线，眼底似乎藏着深不可测的秘密，「因为你还不够强。」

    顾清曦的表情顿时闪过几抹错愕，这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近乎冷静陈述。冷静到他说得实在是太顺口，像是早已准备好，预料到她总有一天会好奇询问。

    她见状没有再多问，可是心底那颗名为「不对劲」的种子，从之前就已经埋在土壤发芽後，此刻已经长成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