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老周的拳交与双龙入洞

也套，套到一半踩不住，被阿炖按倒在矮榻上操。

    阿黛十八岁，头一回挨鸡巴。阿炖掐着她的胯，抽插得又快又沉，她喊：「慢点。」阿炖不讲慢，越操越深，操到她两腿盘上他腰。完事，阿炖拿手指头在她胯上点了三下，讲：「这是你第一次，我给你记一次。」阿黛嗯了一声，脸红到耳朵根。

    阿黛被阿炖操完，两腿合不拢，精从缝里往外淌。她爬起来接着用两只脚给阿炖套，脚心一缩一缩，套到他又硬起来。阿炖讲：「你这丫头手脚不闲。」阿黛讲：「师父教的，一人一桩活。」

    我射在老周嘴里之前，他还用两只脚给我套了一回。他脚心软，脚趾头长，夹住我的鸡巴上下捋，捋得水从冠头往下滴。他讲：「老板，我这双脚比你弟的舌头值价钱。」阿澄在旁边讲：「那是因为我这条舌头只卖给我姐。」

    我最后到，射在老周嘴里。老周吞精吞得干净，喉咙动了几下，把冠头舔了一遍，讲：「老板，你这精比汤稠。」阿黛在旁边学，两只脚还夹着阿炖没软下去的鸡巴，脚心一缩一缩地套。屋里白雾腾腾，雾里全是精液、鱼汤、和油的味。

    汤面上那层油被舀了三瓢，全抹在人手上了。四锅汤烧得只剩汤底，谁也不添水。阿蒜从后门进来添柴，看了一眼屋里，脸红到耳朵根，又退出去。阿泳讲：「丫头十二岁，眼睛倒尖。」

    五个人一屋，这叫群交。四锅汤烧干了两锅。我讲：「明天歇一天。」阿澄讲：「老板，后天人多，得添锅。」阿泳在矮榻上嗯了一声，讲：「添人可以，得添会灌精的。」屋里没人接话，火还烧着，阿蒜蹲在灶下添柴，十二岁的丫头什么都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