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辛－勤－劳－动’的结果。这次我帮了你，你能不能回去管管他们，让天使们稍微喘口气。”她傲然地睨了库恩一眼，见他没有什么要开口的打算，偏头发出一声气哼，说道：“算了，你连谢谢都不会说，不指望你知恩图报了。”

    库恩呆了一瞬，回它：“……谢谢？”

    “行吧，我勉强认同你也是道伊尔的朋友了。”

    库恩又接着说：“不过我要和你一起去开会。”

    米娅瞪大了一双眼睛，说道：“你害了道伊尔还不够，还要让我也被罚啊。”

    “不会的，带我过去，他们感觉不到我。”

    米娅穿着拖鞋的脚在地上一跺，鼓起脸愤愤地说：“我非要揽这活干嘛？”

    天使集会期间，库恩被挂在树上的笼子里。他在树影婆娑间看到走来的道伊尔，见他神色如常，平淡的好像一切本该这样。

    就像是溪水西流，枯木回春，时间倒转了一轮，只有他被抛在原地。

    库恩心脏里泛起细密的酸。他想，道伊尔，我在你那里到底算什么呢？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小狗吗？

    他在笼子里来回踱步，心乱得像鼓擂。他盘算着，强行掳走道伊尔的可能性有几分。

    他被接到道伊尔手里的时候还在烦乱，直到见到了泡在药池里的他。丑陋的疤痕盘虬在他的身上，血在水池里化开。

    库恩忘了呼吸，也忘了屏蔽魔力，他听到自己的心跳仍然在耳边回荡，那股躁动渐渐变成了慌张，又生出十足的愤怒。

    他目呲欲裂地盯着道伊尔身上的伤，可笑地想到，之前说过要留在地狱的话都是一纸空谈，你就算伤成这样，也宁愿回来当你的轻贱天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