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1

花白胡子一大把，精神矍铄的，放下凉扇，边点头边把上了脉，一把上，脸偏了偏，在思考什么，还看了我一眼，又不敢多看的样子。

    我抹掉额头上疼出来的汗，和老中医对视上，他收回了手，在斟酌着什么，抬手又搭上了脉，眼神难辨。

    我僵住了。

    我虽是学生物和化学的，多少和医药挂了很大的钩，也听过一些中医的理论，据说资历老、道行高的中医光是把一个脉就啥都能看出来。

    倒不是怕他突然给我整个绝症，就怕他能看出我不男不女来。

    我赶紧抽回手，“师傅抱歉，我不看了不看了。”我拉方越航：“快走。”

    方越航不明所以，老中医伸出手：“且慢，且慢且慢。”他说着指了一个地方，“脐上四寸，对对，按摩可缓解一二。小伙子，你还是让他自己来吧。”

    “噢噢。”方越航拿开手，把我的手放上去找对地方：“这里。”

    我将信将疑地按了按，不知道肚子是不是知道自己有救了，我还真的好受了些。

    见我能自己走路了，老中医把我引进他的铺子，让方越航在门口守着，“小伙子放心，很快就出来了。”

    老中医也不坐，开了几个药壶左闻闻右嗅嗅的倒出一杯温热的药液来让我喝，等我喝完开门见山地说：“自己的身体哪能不明白的，想必你心里也有些明了了，你腹中是有胎儿了。”

    ——我一下子捏瘪了空杯，“什，什么？……抱歉，我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