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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吗？”

    肖静本来想说他可以请教任子骞，但想到任子骞的“案底”，还有上次两人在饭桌上也十分投契的模样，他决定防范于未然，“我可以学啊。我买了好多学习养狗的书。收获很大。”

    江子深对于这个回答没有任何疑心，“那也是。我都忘了你是大学霸了。嗯，教什么都行吧，会捡东西最好了。”说完，他回想起从前肖静辅导他作的业较真劲头，又道：“学不会也没什么。健健康康的能陪着我们就好了。”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感觉我们好像是在养女儿一样。就当好运是我们的闺女吧！”

    养女儿…我们的闺女……肖静在电话这头听得心潮澎湃，浮想联翩，脑袋因为不断上蹿的血气像是变成了高压锅的阀口，只差滋滋冒气了；心里连两个人的婚礼请柬设计都想好了：在江子深喜欢的白色哑光纸面一侧绘制好运的头像，正中配上幼体的文字：欢迎参加我爸爸的婚礼。

    “那，”等声音出了口肖静才发现，他说现在的每个字都甜腻得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一样。他不想表现得过于明显——任子骞告诉他，不要轻易和对方畅想未来，这样会给对方压力。而他很早就知道，江子深本来就是一个不喜欢束缚和压力的人。

    于是，他缓了缓，努力让自己的发音不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我就先只教它拾物。等你回来了，看你还要它学什么，我们再来教它。”

    肖静显然高估了电磁波的传送能力，江子深并没有听出他的遐思和畅想。

    电话那头又道：“越说越像了，好像我们在商量给孩子报什么兴趣班一样。好了，不说了。我咖啡喝完了，得回去了继续搬砖了。下次再聊。记得乖乖的。”

    肖静像从正要开始享用大餐的梦中被唤醒，陷入巨大的怅然若失之中，但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