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刻若是硬不起来,我也可以勉强等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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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掖进袖子,紧贴着他跳动的脉搏。 贺遮早已经走了,没有等他。 他们兄弟两个的关系其实并不算十分亲厚,哪怕这家里的人来来回回十数年间将近Si绝,只剩下他们茕茕孑立、相依为命,彼此之间也还是平平淡淡的关系。 没谈过心,没喝过酒,彼此之间除了偶遇不会特意见面,唯一算得上亲厚的一次,大约就是贺采成亲那一晚,贺遮风尘仆仆赶回来,为他拦下了所有酒。 众人当时在劝他酒,贺采不想喝太多,怕熏到崔尽宵。可新婚当夜,总有拼命灌酒的人,打着些乱七八糟的借口,要哄他喝个烂醉。 贺采渐渐推辞不过的时候,横斜里伸出一只瘦长的手,接过那酒盏去。 他听见寡淡疲惫的声音:“同喜。” 是贺遮。 他风尘仆仆,衣衫未换,难得有些狼狈,众人在他身后说道:“大郎日夜兼程赶回来,衣服也不及换就来喝阿采的喜酒,可知你们兄弟两个感情好得很。” 贺遮的神情平淡至极,只是牵动唇角,露出一个得T温和的笑,听见这话不否认也不应下,只是慢慢道:“二郎年岁尚幼,酒量浅,请诸位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闹他,我是他兄长,代他喝就是了。” “二郎虽然年岁尚幼,但福气盈厚,新妇娴静端庄,叫人YAn羡。” 他记得那时候兄长已满饮至第三盏,喝得又急又快,脸上却不见红晕,眸光也沉静冷清:“嗯,是他的福气,也的确…让人YAn羡。” 后面的话说得轻飘飘的,众人都没听见,只有贺采离得近,落入耳中。 他手指无意识地捏紧,原本淡退的记忆一下子鲜明无b,终于从风平浪静里